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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graphy

How is photography violent? I mean, if we take photos with appreciation and loving heart, then how? By observing the motives of taking photos, I think perhaps the violence of photography lies in the hidden declaration on each still images:"all these are mine." The luxurious dishes, family bonding, treasurable friendship, the taste of art, astonishing sunrise, romantic craziness, smiles. Faces. Moments.  The meaning is framed. Few choices are left for readers. Admiration. Explanation. But on dead things. If things only live as they live to their fullest, if they only exist in the flow of  time, then, to capture a moment of them is to make a specimen. Those beautiful little dead things.

狀態

他一直旋轉, 在掉落的邊緣不停歇。 那姿態帶有一點恆常的味道。 現在已經沒有什麼事可以嚇著他。 矛盾的是他最熱情擁抱生命的樣貌, 竟是白色,一抹「安於命定的冷漠」。 眾多面具之下他沒有臉。 荒謬感一陣陣湧上喉頭, 時間像痰。

鼻孔rebir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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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鼻塞,經過沒有嗅覺的兩天,今早打開爐子上的鍋蓋,芋頭香氣清清淡淡的傳送過來,媽媽在上班前特地煮的,嗯,鼻孔終於重生了!水沸騰後丟菜,香菇的氣味,空心菜、皇宮菜、高麗菜,各有不同質地的香氣。狗味,汗味,貓口水味,房間裡層層堆積出舊的味道。特別的是,只要開始移動,吸入的空氣聞起來都像過去。臺北街道的氣味,燈紅酒綠帶一點眷戀,畢竟小時候的回憶都飄蕩在這該死的臺北。白千層的怪味,機車廢氣、菸味、雨味、紙味、香水味、垃圾味......吃素之後發現嗅覺變得特別敏銳,氣味又常牽著記憶,一種味道勾著一個景象,一幕幕大腦曾過濾掉的渣滓。話說回來我的大腦渣滓庫應該快爆了,都濾光了,如果沒有用力翻找的話,我現在記不太起什麼。今天那些過去一直撲鼻來,時間慢慢的,我有點喜歡這樣的感覺。

無人島歷險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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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跳海.找樂子 ☺ ☺ ☺ //2014全人-戶外教學@西嶼坪//

活著-谷川俊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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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雙手的溫度,即是生命。 今天大海為我上了一課,給了再珍貴不過的禮物。大海搖晃篩出生命的核,無助有多巨大,我有多久不曾呼救。(你們的呼救又曾被多少不以為意淹沒。)生命之輕猶如漂浮海中,進退不得,無處施力,恐懼再大也只是汪洋中的小點,一個未到終點但也到不了岸的存在;生命之重展現於希望前來,你實實握住的那刻。有所聯結,溫暖回來。他並非天降奇蹟,他來與你一同奮戰,走過生命一課。於是,我的名字給了大海。我的溫度給了任何需要我前去的地方。

無知是一種邪降 (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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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為何無聊,RPG遊戲為何有挑戰性,因為後者環境、世界觀、角色屬性、任務都設定得很清楚。換句話說,生活無聊是因為被無知、謊言所蒙蔽,以為自己自由,卻不明白設定隱藏的限制,習慣失能導致的無力感。」 「共同體實是殘酷叢林,黨同伐異,要入夥新人屈服換取保護,加入霸凌來鞏固認同、團結。個人不是順民、愚民,就是叛徒、流亡者。如果定位為管理問題,制度設計設法民主平等,而群眾毫無組織、在所有地方相撞,互相抵銷而一事無成,被分配到這微小得一文不值的現成權力,只會志氣消沉,拒絕參與,寧願無知,以逃避損失。如何保持成員的活性?答案是責任和自由。」 引自:無知是一種邪降/盧郁佳 全文: http://www.psygarden.com.tw/book.php?func=visit&bookid=MjAxMTA0MjAxNDEzNTM=&deepread=1 -------------------------------------------------- 上文引自《倫理21》的書序,很值得一讀。此書第一章即進入「慣於追究家長責任的日本社會特殊性」這一主題。北捷事件發生後,在網路上、生活周遭,陸續聽到一些要兇手家長踹共的聲音。社會作為一共同體,不明追究也易淪為暴力,把人逼死不是難事。事件成因、責任歸屬等等,還要更細膩地去看。「責任」和「自由」,大概會組裝成雙節棍那樣的東西吧,兩者是一體的。如何拿來打破無知、無奈與無意識,還能與現今社會的冷壓迫抗衡而不被麻痹?人性的保存已變成一難題;人性中需被轉化的、例如殺人與攻擊的欲望,該如何排解且同時還能持續作為一個真實的人?萬事萬物一直在瓦解,無可奈何,我們也只能不斷建立。任何建立都不容易,但這過程或許顯影作為一個人的價值。或許推到最後也沒什麼,像煙像花一樣,但也只能這樣。畢竟摧毀太容易。

所謂破精神

我長成的地方其實沒有什麼豐富的文化土壤,只有吃飯片爽片帥叔戴普片與偵探小說堆疊起來的歡欣世界。第一次認識破報是上了大學,系上好朋友洪琬婷,常常拿著這樣一份報紙,用螢光筆圈來圈去,然後我就偷學起來了。 接觸動物保護後,破報對我來說,是唯一一個能放任動權者在上面瘋言瘋語講些驚世駭俗的話的大膽報紙,非常敬佩。

小說家

小說家其實是最危險的吧! 越虛構的將人吸進去,就有越多真相悄悄流動、默默生根。 秘密都在裡面。 嘖嘖嘖。

小山手札 [日頭出來了,之後看著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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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月24日 清晨4:30起床,6:30在東海大學看日出。 昨天的事,想著,無論巧合緣份或人生什麼的,在心裡沈澱後都化為滿滿的感謝。 校長大雄說,那就下午五點約在那裡,有陽光的地方。對於我提出,想到全人中學當老師這樣的想法,他並沒有多問什麼,便開始思考幾種調配的可能性。最後他說,Frost詩句裡,兩條分岔的路,我們選了人跡稀少的那條。歡迎我的加入。這樣不加思索接納了,不問過去,不問未來,讓我感到當下的那個自己已經得到一份信任的禮物。漂了好幾個月,這所森林學校收留了我。想到未來還能種植,沒有什麼比這更開心的了。

野小孩筆記 20140131

一月十四日,早上和Jia到公視見了派彰,「野小孩」的樣子總算不再模糊。

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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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海 金色的臉  駛入黑暗前的紀念  還不夠進步 口袋還不是金的  還能經過經過煮沸記憶

萬能青年旅店 揪心的玩笑與漫長的白日夢/〈某一種被馴服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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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種被馴服的可能〉 小的時代 小的身軀 心再大也撐不破夢 躁動不休的生活不得不在他方 小的時代 小的身軀 舞台上都是刺蝟 孤獨在導著 脆弱在笑 恍然後吹漲愛的氣球一切歸零 在空中的人們 在哪個世界中他們就是彼此 相遇就墜落了 從此(不)自由成為糧食 從此大夢不需要醒 散落成土 做所有美麗的原鄉

「水(化學式:H2O)是由氫、氧兩種元素組成的無機物,在常溫常壓下為無色無味的透明液體。」 (wikipedia) 臉盆裡盛滿水,雙手沈進去一點也不費力。雙手舀起,水從細縫流失。這是一種怎麼樣也無法牢牢抓住的物質。雖然只能感覺失去但這是一種永遠也不消失的物質。存在天地間無限輪轉,看似萬變,實則不變。 在將臉沾濕前,這些流動清透的物質又一次讓我驚奇,看著水撥弄撥弄,像是頭一遭發現了什麼神秘小宇宙。即使瞭解水的物理特性,卻像貓看水一樣,永遠摸不透那是什麼。太柔軟,所以貓怎麼也攻擊不到,只能歪著頭疑惑地出拳,最後放棄攻擊與佔有。 我好奇那種最柔軟的狀態,彷彿那樣才是最堅強的。或是那種透明感的存在狀態,隱於人的意識之下,其實不可或缺。無論形體色彩位置怎麼變化,水依然是水。 在我們一個個膨脹飽滿的自我中,70%的透明在體內日夜流竄。它們可能都曾是南極企鵝腳下的冰層;也可能在未來某一天成為天空中的雲朵、霜雪、或清晨葉上的露。幻想多年後的我蒸發了就去那裡。生活輕了許多。

A Clean, Well-Lighted Pl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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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Clean, Well-Lighted Place    By Ernest Hemingway text online:  http://www.mrbauld.com/hemclean.html There are times when the story must be recalled. It's inevitable to meet despair on those endurable nights that they always excuse it with insomnia. However, they've somehow been convinced to believe that people are going to find out the THING in NOTHINGNESS anyway. Not today, but with this thought they'll arrest it some day. And that's all the reason why they seem to be waiting all the time. The positive pessimistism makes these aliens survive.

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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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Jia推薦的詩集,一些有趣的句子。

該死的該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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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忘和恨之間我還找不到安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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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美國畫家Mark Barone為安樂死前的狗兒做的畫「最後一面」 滑過那些我逃避不了的眼神 關了螢幕 小睡片刻 做了這樣的夢 夢中 被俘虜的小孩 囚禁在遙遠的房間 從電話中的一頭 異常平靜 溫柔地和我說 「沒關係 你不要來保護我」 「我不想要你受傷」 有人知道狀況 但人在國外 有人知道狀況 但他沒有要救 他在構思藝術 有人知道狀況 全裸著戴上面具要準備抗議 我激動在電話那頭 說「怎麼可以不要?我要救你啊...」

Chris Jordan 動物相關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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擅長以創新的藝術手法探討環境議題的藝術家,克里斯.喬登(Chris Jordan),在2011年以中途島計劃(Midway)震驚世人。島上遍地是信天翁幼鳥屍體,幼鳥肚內滿是塑膠垃圾,看來怵目驚心。藝術家真實記錄下這些畫面,喚醒世人對塑膠垃圾的重視。 (克里斯.喬登談中途計畫 http://youtu.be/A6SJzDAiJyw ) 克里斯.喬登另有一系列作品,Running the Numbers,此系列每張圖皆用盡巧思、暗藏玄機。放大檢視後,你會看到一則則驚人故事。Year of the Tiger是其中一張作品,看第一眼,黑色正方體框著一圈暗黃物質。將圖放大再放大,一隻一隻堆疊並排的玩具老虎逐漸清晰。(原圖請見: http://www.chrisjordan.com/gallery/rtn2/#year-of-the-tiger ) 如果你有耐心算數,你會數出這個框框總共是由3200隻老虎組成。這數字,正好就是當前全世界老虎剩餘的數量。那麼,中間那一大塊黑色,藏有什麼秘密?需要多少玩具老虎才能將它填滿?答案是,40000隻。這數字,正好就是1970年全世界老虎的數量! 僅僅40年的時間,竟可讓這樣美麗的生物從40000隻驟減到3200隻。亞洲地區對虎骨虎皮的需求,導致盜獵猖獗,再加上人為棲地破壞,至今老虎已被世界自然基金會列為「瀕臨絕種動物」之首。中途島的信天翁,即將消失的老虎,這樣與那樣相似的悲劇層出不窮,身為人類的我們無可卸責。

老狗

與老狗在熄燈的城區繞了一圈,思緒最清澈的時刻。 Candy -> Cancan -> 阿Can -> Kenji(寶貝) -> Ganji。  自由進化的暱稱、一進門的深深擁抱、細語在他逐漸失能的耳邊,這 是我讓自己能夠一直深愛他的方式。淚油在眼下劃出兩條溝,我們笑 他是小獵豹;嘴邊的皮已經嚴重鬆弛,我們笑他嘴巴變好短。我們喜 歡這樣沒品地嘲笑他的老,這是我們把他捧在心上的方式。

關於寫作

常常覺得自己不是做文字創作的料,不具備獨特的語言。但是,慢慢 發現,創作的目的從來都不是為了成就一個好作品, to speak is to find one's own voice, and everyone needs it 誰規定只有口才好的人才可以發聲? 寫作對我來說其實是個重要的學習過程,學習面對、貼近, 自己最真實純粹的那一部份。心是負片, 寫作則讓圖像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