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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在Zerbst車站等待的時光//

【之一】神聖的披薩  ㄧ天晚上,和男孩們在Zerbst車站,等待回農場的小巴。 義大利人米蓋樂閒來無事, 挑釁的說了一句:「Taiwan is nothing!」 被激怒的我語句不經大腦的衝出口:「Pizza is nothing!」 「Hey! Respect for PIZZA!」男孩們異口同聲激動的喊著。

體制外教育

來到全人中學的第二天,心中還是有很多疑問:
學校自由放任的背後,是什麼在支撐,讓學校得以是學校、教育得以是教育?對人類的想像又到底是什麼? 今天第一次見到16歲的馬丁,出人意料的有著超齡的談吐和思考,聽他侃侃而談,真理啊正義啊、公共事務參與、對同學的關愛,對比一年前仍是不折不扣的壞學生形象,像是看到一顆堅硬的種子突然抽出新芽,接受陽光洗禮,並開始為這世界製造氧氣。在這完全自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環境中,一個小孩選擇了去尋找答案。從這樣的軌跡中,我感受到,或許我們都該相信人類最終會長成他該有的那個模樣;而全人就是實踐了對於人性最純粹的信任,相信人性中有光。教育,等同中文翻成「啓蒙」的enlighten,含義是點燈,捧著光放入對方的心中,或是撥雲見日。有了光,路會照亮,隱匿的事物會顯影,廣袤冷調的世界有了溫度,生命可愛。提著燈,拄著好奇心,往哪都能走出一條路。


小巴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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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陽明山下來的小巴士擠滿了高中生,聽他們天南地北的、漫無目的的聊天,讓我一下想起了高三時的某一個片刻。高三的教室是在老舊斑駁的三級古蹟裡,時不時會讓人有種時空倒置的錯覺。那天中午,我們坐在走廊窗旁的木頭矮櫃上,漫不經心的聊天。你說你做了一個很荒謬的夢,夢裡你是一隻企鵝,在白色的雪地上走著,還帶著一頂紅帽子,走一走還摔了一跤。那時覺得有趣,以一種很認真的、充滿說服力的眼神看著你說:「你怎麼知道那是夢?可能在現實生活中,你真的是一隻企鵝!而我們現在以人類的樣子坐在窗邊聊天,這說不定才是一場荒謬的夢。」中午陽光刺眼,窗外搖曳的綠葉也都讓陽光勻和成一片朦朧淡彩,我們竟然就有那麼一瞬間,也弄不清楚什麼是現實了。回想起來覺得好笑,但是也懷念以前總是天馬行空不著邊際的說著話的年紀。

如果全世界都能被這樣騙過 該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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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的鐵板香雞麵 朋友曾在一家特別的餐廳聚餐 , 菜單上奶油雞肉、北京烤鴨、梅干扣肉、魚排、明太子等等應有盡有, 大快朵頤一番,大伙吃飽喝足、愉快散會。 「那間餐廳不錯。」朋友說。 「原來你去過那間素食餐廳?」我也才聽說那間店。 「你說,那是一間「素食」的餐廳!?」朋友驚呼, 而我卻比朋友更加驚訝,「你竟然吃不出那是素肉?」 心裡大喊 : 「那,那你怎麼對得起你平常吃的肉呢 ... ?」 在台灣,素食餐廳的數量和種類真是超乎想像的多,奇怪的是,以前我完全看不見這些店。 但就在我決定吃素之後,這些餐廳突然一間一間亮了起來, 像是被施了什麼魔法一樣。 素魯肉飯、素蚵仔煎、素牛排、素鍋貼、素鹽酥雞、素牛肉麵、素漢堡 ...多種 素食料理琳琅滿目, 會讓你忍不住讚嘆台灣真是素食天堂! 各式各樣素肉幾可亂真,絕對讓你對台灣人神妙的創作功力欽佩不已。 但是,自從吃素後,身邊開始聽到這樣的疑問: 「既然你都吃素了,為什麼還要吃「素肉」呢?」 「都不吃肉了,還硬把食物做成接近肉的口味,這到底是何居心!?」 要回答這個問題,首先我得先介紹一群人出場。 這世界上,有一群人,他們選擇不吃肉。 他們不吃肉,並不是因為排斥肉的味道與口感, 當然,他們也不是想成佛、當聖人。 只是,當肉端到這群人面前,在他們眼前已經不是香氣誘人的食物, 超美味素牛肉麵!(其實是猴頭菇啦) 他們看見的,是那些曾呼吸過、有心跳,與我們一樣有著感知能力的生命體。 這些生命,從出生即被判了終生監禁,承受恐怖暴力、最終一批一批遭割喉、活燙、凌虐至死。因此,當這群人聞到肉的味道,腦中浮現的不再是媽媽烹煮的、令人回味無窮的拿手好菜, 也不是逢年過節宴席上的熱熱鬧鬧,他們腦中浮現的是屠宰場裡動物朋友的痛苦掙扎與淒厲哀嚎。「以感受痛苦的能力來說,一隻豬是一隻雞是一隻牛是一個小男孩。」 不用質疑,這群人仍有口腹之慾。只是,他們清楚知道,人可以有另一種選擇。 披頭四的成員,保羅麥卡尼( Paul McCartney )說:「如果屠宰場的牆是透明的,這世界所有人都會吃素。」( If Slaughterhouses Had Glass Walls, ...

Madness Explained -Psychosis and Human Na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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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nopsis "Is madness purely a medical condition that can be treated with drugs? Is there really a clear dividing line between mental health and mental illness – or is it not so easy to classify who is sane and who is insane? In Madness Explained leading clinical psychologist Richard Bentall shatters the modern myths that surround psychosis. This groundbreaking work argues that we cannot define madness as an illness to be cured like any other; that labels such as ‘schizophrenia’ and ‘manic depression’ are meaningless, based on nineteenth-century classifications; and that experiences such as delusions and hearing voices are in fact exaggerations of the mental foibles to which we are all vulnerable. We need, Bentall argues, a radically new way of thinking about psychiatric problems – one that does not reduce madness to brain chemistry, but understands and accepts it as part of human nature . " (source: http://www.penguin.co.uk/nf/Book/BookDisplay/0,,9780140275407,...

pride

太傲慢了。 可能是不知不覺用自負包裝了自卑, 以信仰的價值為榮,築了一道牆,不讓黑影有機可乘; 卻在無意中看輕了別人的價值,漠視別人的脆弱。 才發現原來從沒學會謙卑,這熟到不能再熟的詞彙。 原來還是只看到自己。 原來一直不夠溫柔。

[notes] Mrs. Dalloway

For she could stand it no longer. Dr. Holmes might say there was nothing the matter. Far rather would she that he were dead! She could not sit beside him when he started so and did not see her and made everything terrible; sky and tree, children playing, dragging carts, blowing whistles, falling down; all were terrible. And he would not kill himself; and she could tell no one. "Septimus has been working too hard"--that was all she could say to her own mother. To love makes one solitary, she thought. She could tell nobody, not even Septimus now, and looking back, she saw him sitting in his shabby overcoat alone, on the seat, hunched up, staring. And it was cowardly for a man to say he would kill himself...                                                                                 ...

吳晟-我不和你談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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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和你談論詩藝 不和你談論那些糾纏不清的隱喻 請離開書房 我帶你去廣袤的田野走走 去看看遍處的幼苗 如何沉默地奮力生長 我不和你談論人生 不和你談論那些深奧玄妙的思潮 請離開書房 我帶你去廣袤的田野走走 去觸摸清涼的河水 如何沉默地灌溉田地 我不和你談論社會 不和你談論那些痛徹心肺的爭奪 請離開書房 我帶你去廣袤的田野走走 去探望一群一群的農人 如何沉默地揮汗耕作 你久居鬧熱滾滾的都城 詩藝呀!人生呀!社會呀 已爭辯了很多 這是急於播種的春日 而你難得來鄉間 我帶你去廣袤的田野走走 去領略領略春風 如何溫柔地吹拂著大地

東河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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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著坐夜車的疲憊走在台東炙熱陽光下 往漁港的巴士上三人都睡沉了 醒來後驚覺過站已久 匆忙下車 來到了這人煙稀少、悠閒寧靜的鄉間 小雜貨店前 行李吉他提琴放了一地 友善熱情的臺東人 親人憨傻的狗狗 陪著我們等下一班車 「陳建年是我的學長。」 「我以前在中和當警察,退休後就回來這裡了。」 大哥和我們聊著天 聊一聊就逕自走掉了 去哪呢? 出人意料 大哥拿著一把吉他帥氣現身 「我彈的沒有很好,隨便彈彈。」 大哥說話謙虛,笑容靦腆 想不到一撥弦、一開口 整個鄉間活了起來 質樸的民謠 真摯歌聲 伴隨泰情感豐沛的小提琴伴奏 這一幕 就像電影中精心設計的動人場景 卻在台東無名鄉間不經意上演 隔壁的胖胖黃狗 大腸麵線老闆 也跑來串門子  一飽耳福 天好藍 陽光刺眼 晒的燙燙的柏油路 路的盡頭是山 小雜貨店前 老闆什麼也不忙 店門口納涼 我們是過站的旅客 這裡卻更像目的地 需要我們的無心來成全一個故事 有時旅行中計畫之外的小插曲 反而最讓人回味無窮

蘭嶼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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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著在布拉格市集買的玩具排笛, 走進蘭嶼朗島部落的紀念品店。 小女孩看到排笛, 睜大了眼睛: 「好酷!」 「呀,這小朋友竟然也和我一樣喜歡排笛!」 正打算著要不要將這從遠方帶回來的排笛送做紀念, 當個慷慨的遊客, 女孩卻在此時靈機一動,說到: 「我可以自己做!」 她一溜煙跑不見,回來時手上拿著幾隻吸管、剪刀還有膠水, 就這樣開始製作屬於她的玩具排笛。 看著她拿著吸管出現的時候, 心裡真的好驚訝。 可能是在台北待久了, 習慣小孩總是要什麼有什麼, 要不到就躺在地上大哭大鬧; 或是有些小孩早熟,理性和大人談條件: 「下次考一百分,就買排笛給我。」 可是蘭嶼的小女孩, 不和別人求什麼, 單靠自己, 毫不遲疑將想法化為行動, 用自己的方式追尋自己想要的東西。 我沒有跟她說, 其實,膠水黏不起這些吸管。 其實,她只要開個口我會二話不說送她。 因為小女孩專注且充滿期待的眼神如此可貴。 其他的也就不重要了。

[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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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周圍的空間不過只是空間罷了, 比起首都的陋屋、住宅、寺廟和辦公室, 並不特別低賤,也不更尊貴。 空間就是空間,生命就是生命, 無論什麼地方都是一樣的」       -柯慈《等待野蠻人》 如果每個生命都有被愛過的時刻,  世界將會佈滿無數光點。  陽光、雨水、母親的愛;  或者,就由我們來點亮那盞燈吧。  ...

啊,自我!啊,生命! -惠特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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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自我!啊,生命! 我們永無止盡地追問 毫無信仰的人群川流不息; 城市裡充滿傻子 永遠反省著自己的自己(而那些比我還無知、比我還缺乏信仰的人呢?) 對光芒無謂渴求的眼、 惡的存在、 內心掙扎一再更生; 所有結果令人失望, 周遭那孜孜不倦的人們、 自私卑劣的群眾、 空洞無價值的餘年, 更有其他的一切緊緊糾纏 這個問題,啊,自我!多讓人沮喪 一再追問到底意義何在? 啊,自我,啊,生命?                                        答案: 你在此, 生命存在; 個體獨特性存在。 只要這齣充滿力量的戲繼續上演, 你將活出一首詩。 --------------------------------------------------------------------------------------------------                電影Dead Poets Society (春風化雨) 中曾引用到惠特曼這首詩。 片中由羅賓威廉斯飾演的教授John Keating語重心長說著: 'That the powerful play goes on and you may contribute a verse.  That the powerful play "goes on" and you may contribute a verse.  What will your verse be?' 這是一個關於選擇也關於堅持的問題 詩人把美當作最高的理想了 帶有點浪漫情懷的柔性勸勉 大概多少能拉人一把 不為什麼而活 光有好奇心就夠了 關於自己耗費心力做出的各種選擇與堅持 最終 到底將譜出什麼 ...

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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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okescreen most of the time,  yet sometimes it can be a spell,  a light spot that can lead you all the way through the piles of dark images.  And I believe in you.  Nothing but the three words,  sparkle at a distance and so I am able to see.

童書-蜉蝣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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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時候  會忘記怎麼單純的看這個世界 有的時候  會忘記怎麼簡單的生活著 蜉蝣只有一天的生命   她連聽到末日預言都不用害怕  她所瞧見的一切美好 就在我們週遭 揉揉眼睛就看的到 輕閉雙眼就感覺的到